樵夫还欲说些什么,她连忙抢白道:“多谢大叔,绣庄里还等着我回去呢,先走一步。”不顾樵夫在身后的呼唤,起身匆匆离开渡河。
明光堂内灯笼的光映在晋王美如冠玉的脸庞上。薛荣华轻勾唇角,笑道:“晋王怎的不去救姐姐?”
“本王不识水性,”晋王无奈地摇摇头,“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薛荣华笑吟吟道,“错失了英雄救美的机会,的确可惜。”
楚纵歌凑过来加了一句,“晋王不怕大小姐怪罪?”
晋王坦荡得很,“又不是我把她推下去的,”他冲薛荣华笑笑,“是准王妃把她推下去的,应该是端王去救才对。”
楚纵歌学他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很可惜,本王不识水性。”
晋王发出一声轻笑,“既然我们在场的两位男子都不识水性,那就只好祈求上苍有好心人搭把手了。”
薛荣华无意与他继续打幌子,直接问道:“晋王今日的行为可是做给端王看的吗?”
晋王面上的笑容依旧稳如泰山,“准王妃这话问的玄妙,只不过走错了路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吧。”
“走错了路?”薛荣华冷笑道,“是晋王和薛琉华想把我推到河里吧。”
“准王妃怎么说出这种寒心的话来,”晋王弯弯唇角,“这冰天雪地的,我怎会忍心把准王妃推进河中,况且现下在河里的是薛大小姐吧。”
薛荣华眼底结满冰霜,“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你自己清楚。”
“我想做的就是去明光堂看灯笼,现在已经到了。”
“你,”薛荣华咬牙道,“晋王真是厉害啊,事情做得不露痕迹,叫人抓不住把柄。”
“我看准王妃婚期将近,一时心乱了吧,”晋王朝楚纵歌眨眨眼睛,“端王可要好好照顾皇嫂。”
楚纵歌微微颔首,“不用晋王说,我也一定会细心保护好自己王妃。”说完,他暧昧地摸了摸薛荣华的脸颊。
晋王眼神黯然,伸手梳理着一盏宫灯的穗子,叹息道:“不知皇兄和皇嫂最近得不得空。”
薛荣华不耐烦道:“你又想干吗?”
“别着急,是母妃想要见见二位。”
薛荣华与楚纵歌皆是一怔,康贵妃是料到了他们要见她吗。
晋王噙着淡淡笑意道:“端王似乎很是诧异的样子。”
“哦,”楚纵歌面上恢复了平和,“康贵妃怎么会要见我们?”
“我可不知道,可能是开春端王大婚,想和二位新人说说话吧。”
薛荣华虽然对晋王今日的行为恼羞成怒,却也不能不顾及结盟的事实,现下只能容忍下来,以大局为重。
“新年快到了,”薛荣华看向楚纵歌,“皇上必会请皇室宗亲一同参加宴席,到时候我们就去未央宫拜见康贵妃。”
说话间,晋王的目光落在了楚纵歌腰间的玉佩上,眼睛不由微微眯起。
楚纵歌感觉到晋王奇怪的眼神,不解道:“这是皇上赐予的离鸾佩,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晋王含笑摇摇头,“玉佩很好看,没什么问题,只是眼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