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带席总上飞机。”
席承郁的身子之所以微弓着,是因为他的怀里牢牢护着向挽,即便被翻过身,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松手。
他们几个分不开席承郁和向挽,只好合力将两人同时带上直升机。
到了医院,医护人员不得不将他们两人分开,必须尽快为他们治疗。
可是席承郁的双手就如同镶嵌在向挽的身上,根本分不开。
那么强烈的爆炸,恐怕内脏器官都有损伤,这样的情况根本做不了检查和抢救。
“这可怎么办?”
这时,陆尽俯身在席承郁耳边说:“席总,陆尽会帮您守着太太。”
他的一条胳膊全是凝固的血,说完后站在原地。
下一秒,席承郁紧紧护住向挽的那双手像是突然被解开锁的铁链,朝两边散开,垂下。
“快,动作快点!”
医护人员立即将向挽和席承郁分开,分别进入急救室。
陆尽的手臂是在爆炸中受伤的,医护人员要过来给他处理伤口,他看了眼拿过来的药,伸手接过托盘,“我自己处理。”
他的伤从来不让别人碰。
但他不得不处理,他还得帮席总守着太太。
他的一句承诺,才让席总松开手。
就在他脱下外套卷起袖子的时候电梯门打开,晨光中一道纤细的身影匆匆而来。
有点逆光看不清脸。
陆尽刚要收回视线,就听见女人焦急的声音传来,“向挽怎么样了?”
他卷袖子的手一顿,抬眸看过去,觉得有些眼熟。
才想起来,是向挽的前同事也是好朋友,好像叫苏妩。
之前席总让他联系过,他让手下去办,他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
尤其是这种从小生活在阳光下的女人,他更不喜欢靠近。
想必是周羡礼把她找来的。
陆尽收回视线,言简意赅道:“除了头部受到撞击,没有其他伤。”
“那就好,那就好。”苏妩松了一口气。
陆尽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抬眸看了一眼急救室。
向挽倒是还好。
只是席总……
过了一会儿电梯门又打开,厉东升快步走来,“陆尽,老席和向挽怎么样?”
昨晚他一直在重症病房里,后半夜小算盘的情况不太好,他寸步不离地守着。
但他始终不是席承郁,小算盘哭闹,他怎么哄也哄不了,最后掏出手机找到之前席承郁给他发的一条语音,听到席承郁的声音,小家伙才渐渐停下哭闹。
只是那条语音的内容让他恨不得去死。
——我会叫人帮你找几个男科医生看看,不行不是什么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