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渗出,林欢宜眼睛都不敢眨,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针将她捅个对穿。
她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动了动:“好啊,你给我啊。”
没看到有电线或者插头,这个机器不用电!
“你过来,你过来。”
林欢宜抬脚假装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下蹲,鸭子走路般往外逃。
屋里风声鹤唳,针尖嘟嘟嘟地扎入,红棕色的木屑洋洋洒洒。
林欢宜转头一瞧,木门溃烂不堪,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钢针刷子门。针尖整整齐齐地悬在门口,不得寸进。
林欢宜直接站了起来,被挑衅的自动代孕机狠狠地扎着窗户泄愤,窗纸也被他嚯嚯干净。
自动代孕机狂怒,机械匀速地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声音。
她挠挠耳朵,做了个鬼脸,大摇大摆地离开。
还是继续完成任务吧,这个诡异不好对付。一个不小心,刺猬可能都没她刺。
林欢宜轻车熟路地回到关押皇帝的房间,裹着泥的人安静如鸡:“他死了?”
“听起来不错,真希望有那么一天。他太吵了,我就轻轻拍了一下,可能晕了。”红缨抛着石头回道。
“他又胡说什么了。”
“什么回家,任务之类的,疯了一样。”
林欢宜点点头,席地而坐。
红缨松了松肩膀:“你去找太后娘娘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左脚踏入慈宁宫的林欢宜抬手接住飞来的令牌。太后一身白色里衣,披发站在林欢宜面前。
“明天和卫澄去找武馆的人。”
林欢宜翻了翻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令牌,上面写了武定二字。她诡异地看着太后。
太后清清嗓子:“那狗崽子出事了就是好啊,方便多了。你拿着这个令牌,赶在宫里落钥前出去。”
“下午被关进地牢的那批人还能放出来吗?”
“当然可以,但没有那么快。”
二人走入正厅坐下。
林欢宜抛起令牌,接住:“十二皇子什么时候继位?”
“今晚贵妃的祖父丞相会急奏,估计明天就能定了,后天继位吧。”
后天啊,有点久了。林欢宜蹙眉:“太后娘娘知不知道杀永定侯的是什么人?”
“不是你?”
“承蒙高看,没这么大的能耐。”
太后踱步,抚平衣袖上的褶皱:“你不就是洗华教的教众吗?”
林欢宜故作高深地看向窗外,掩饰自己的茫然。
太后只当她在隐藏身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必慌张。”
一个宫女进来禀报:“娘娘,丞相带着几位重臣朝着慈宁宫走来。”
来得倒快。太后抖抖衣袖:“说吾病了,不见。”说完,她就拉着林欢宜急忙往回寝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