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做什么,崔氏说什么都应着。若是崔氏真能替我谋来一官半职,到时候我们也可以给崔氏透露一些事,让她去拿捏荣嘉县主。”杜时南还没迷糊了,他们和崔氏非情非故,哪里有一见如故这种事,无非是有所图谋。
贺氏连连点头说好。
另一边,崔令容去了庄府,表哥自然不在,她和竹哥儿交代道,“我就是来走个过场,让你父亲知道这个事,但他不用去办。日后他遇到杜时南,随便想个理由敷衍过去就好。”
说完她就要走,庄修竹留她喝茶。
琪姐儿匆匆跑来,没看到瑜姐儿,很是失望,“表姑母,您刚来就要走吗?”
“是啊,来找你父亲有点事。”崔令容看出小姑娘心思,“你是想找瑜姐儿玩吧,回头你和你父亲说一声,我派人把瑜姐儿给你送过来,好不好?”
本想说接琪姐儿过去,想到江远侯府那个样子,还是算了。
庄家人口简单,让女儿过来,也好放松放松。
庄琪自然愿意,“那行,今日我就和父亲说!”
崔令容从庄家离开后,再去定国公府。
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到弟弟火急火燎跑回来,“不着急,你看看你,都是当官的人,怎么还和十几岁一样?”
“听到姐姐来,我总要快一些。”崔泽玉看到姐姐特别高兴,听姐姐说了杜家二房的事,立马道,“行,我会派人去找杜时南,既然他对姐姐有用,我就去曹家找他的把柄。”
只要是姐姐的事,那一定是对的。
“不着急,杜家二房住在荣王府的宅院,我今天去找他们,荣王府肯定会知道。至于他们手里的把柄,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到是什么,竟然有那么大的事,能让荣王府和荣嘉县主被杜家要挟。”崔令容笑了,“你是没看到,荣嘉县主被威胁时,敢怒不敢动手的样子,有多狼狈。”
崔泽玉说他可以想到,“若是我们能找到这个事的证据,说不定就能让荣嘉县主离开江远侯府,那姐姐的日子,就能回复从前。”
崔令容心想哪能回得去,不过是没了荣嘉县主这个心腹大患,夜里多少好睡一点。
说完杜家二房的事,崔泽玉兴匆匆地去拉姐姐的衣袖,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颗核桃雕刻的扁舟,“你瞧瞧,这是我亲手做的,姐姐喜不喜欢?”
他每次想念姐姐,夜里就会拿出来。
扁舟上有位佳人,就是他按照姐姐的身形去雕刻。
崔令容下意识去看崔泽玉的手指,瞧见好些刮痕,心疼道,“我不过是之前说过核舟精巧,又不是很喜欢,你至于亲自雕刻吗?而且做这种小玩意,得下苦功夫和师傅学,你哪里有时间?”
“再忙也是有的。”崔泽玉的眼睛弯弯的,“只要姐姐喜欢,那就值得。”
刚到门口的定国公,便听到这一句。
目光望过去,儿子躬着身子,那份小心翼翼的讨好,和眼里藏不住的情愫,不是喜欢,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