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萧宸点头,“接下来,该兑现承诺了。”
“放心。”
慕容翰说,“白水河为界,互不侵犯。开春之后,设立边市。北燕的牛羊马匹,换寒渊的煤铁盐茶。至于雍王那边——”
他顿了顿:“本王会修书一封,说明高俅叛国之事。王爷拿着这封信回京,雍王不敢动你。”
“谢左贤王。”
“不必。”
慕容翰看着萧宸,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王爷,你是个对手,也是个朋友。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战场上。”
“希望如此。”
两人拱手告别。
萧宸带着五十骑返回营地,赵铁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王爷,成了?”赵铁激动地问。
“成了。”
萧宸下马,“高俅已死,定北关群龙无首。让夜枭散播消息,说高俅叛国,被北燕和本王联手诛杀。定北关的士兵,愿意留下的,收编。不愿的,发给路费,让他们回家。”
“是!”
“还有,”萧宸补充,“给朝廷上奏折,说明情况。高俅的罪证,要详细,要确凿。另外,给张猛的父亲也去封信,让他在朝中呼应。”
“是!”
众人领命而去。
萧宸独自站在营中,望着定北关的方向。
高俅死了,雍王在北境的棋子,少了一颗。
但雍王不会罢休。
接下来,将是更激烈的斗争。
“王爷,”慕容雪走过来,递上一碗热汤,“喝点吧,暖暖身子。”
萧宸接过,喝了一口,是姜汤,很辣,很暖。
“你不问问我,今天杀了多少人?”
“不问。”
慕容雪摇头,“该杀的人,杀了就杀了。战场上的事,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萧宸看了她一眼。
这个北燕公主,越来越懂他了。
“王爷,”慕容雪低声说,“和谈成了,北境暂时太平了。您……可以歇歇了。”
“歇?”
萧宸摇头,“还不能歇。雍王还在,北境还没真正太平。而且,寒渊要发展,要强大,要做的事还很多。”
“那……那我能做什么?”
“继续种你的地,行你的医,教你的书。”
萧宸说,“把寒渊当成你的家,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