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慕容雪喃喃道,眼中泛起泪光,“我真的……能有家吗?”
“能。”
萧宸肯定地说,“寒渊,就是你的家。”
慕容雪哭了,又笑了。
“谢王爷。”
“别叫王爷了。”
萧宸忽然说,“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吧。”
慕容雪一愣:“这……不合规矩……”
“在寒渊,我就是规矩。”
萧宸说,“叫吧。”
慕容雪犹豫片刻,轻声唤道:“萧……萧宸。”
“嗯。”
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夕阳西下,余晖如血。
但寒渊的方向,炊烟袅袅,一片祥和。
三天后,萧宸带着高俅的罪证,以及慕容翰的信,派人送回京城。
定北关的事,很快传遍了北境。
百姓拍手称快,士兵欢呼雀跃。
高俅的暴行,早已天怒人怨。现在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雍王在京城听到消息,气得吐血,但无可奈何。
罪证确凿,慕容翰的信更是铁证如山。
他再恨萧宸,也不敢公开庇护叛国者。
朝堂上,张谦带头弹劾,百官附和。
皇帝下旨,嘉奖靖北王萧宸,赐金千两,锦缎百匹。
定北关暂由靖北王代管,等朝廷选派新将。
萧宸,正式成为北境之主。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至少,有了大义名分。
回到寒渊,已是正月末。
百姓夹道欢迎,欢呼震天。
“王爷回来了!”
“王爷万岁!”
萧宸骑在马上,看着这些淳朴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的根基,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