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我让小邱联系你。”
贺忱洲把她抱地紧紧的:“嗯,季廷立刻跟我说了。
这事你办得好,关键时刻还知道给我留信。”
“我没有推陆嘉吟。”
一提到这个名字,贺忱洲的指节骤然发白,骨节捏地嘎嘎响:“我知道。
就算你真的推了,也是她咎由自取。”
他伸手抚着孟韫的背:“你受伤了吗?”
孟韫摇摇头:“没有。”
贺忱洲看到她的眼泪,心被整个揪起来:“害怕吗?”
“有点。”
孟韫其实怕得要死,但是她习惯了自己默默承担。
会尽量克制。
贺忱洲伸手给她擦拭眼泪:“我在。”
说罢,又把人揽进怀里。
秦霖站在门口。
从后面看,贺忱洲背脊紧绷,像是一座山。
他这会是真的相信孟韫是贺忱洲的妻子。
哪怕不是妻子,也知道是他的女人。
他从没见过贺忱洲对谁会如此满眼情绻。
走廊传来民警跑步的声音。
把文件袋往秦霖手里一塞:“老大,你看。”
秦霖瞪了他一句“毛毛躁躁”,拉开文件袋。
贺忱洲搂着孟韫:“饿吗?”
“有一点。”
“想吃什么?”
“鸡丝凉面。”
“行。”
两人转过身。
秦霖收紧文件袋,看向贺忱洲。
一脸为难。
贺忱洲顿步,紧盯着秦霖。
搂紧怀里的孟韫。
他眼神像是要吃人,任是秦霖这样的大队长也经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