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洲,借一步说话。”
贺忱洲盯着他手里的文件袋,喉咙一阵发堵。
他实在不想松开手,最终理智让他先冷静。
秦霖和他一起离开审讯室。
门背重重关上。
贺忱洲走出十步开外:“现场监控调了吗?”
“调了,那个角度刚好被人挡住,没看清。”
贺忱洲提高音量:“什么意思?”
秦霖知道他现在急怒攻心,硬着头皮把文件袋递给他:“这是陆家出示的伤情鉴定,里面有陆嘉吟的诊断、流产记录、缴费单。
对方一口咬定是孟韫推了陆嘉吟。
申请立案。”
贺忱洲目光一凛。
秦霖被他盯得一怵:“我知道你急,但是现在陆家有人证和伤情鉴定。
孟韫并没有。
我可以尽量暂缓,但是三天后如果没有有利于孟韫的证据,公安就得正式立案。
到时候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所谓的麻烦,不止是孟韫会被传唤拘留,给贺忱洲也会带来灾难性的负面影响。
毕竟后天就是峰会的开幕式。
堂堂贺部长的太太在接受审讯。
这传出去……
谁都不敢想后果。
贺忱洲手里抓着一根烟,却一直没有点:“如果我执意要带走她呢。”
他不能把孟韫一个人丢在这里。
刚才抱着她那一会,明显能感觉到她在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他怎么忍心。
看到贺忱洲目光冷光,像是随时要失控的样子。
秦霖劝他:“你是部长,不能知法犯法。
何况后天就是峰会开幕式,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
你不要命啦!”
贺忱洲的眼睛布满血丝,布满锐利。
秦霖看到裴修步履匆匆而来,顿时松口气。
“裴总,你总算来了!”
两个人面对贺忱洲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