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纪最长的宗亲王妃,激动地站了起来,声音颤抖。
“这是……失传了近百年的《祭狼舞》!”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老太妃更是死死地盯着场中那抹玄色的身影,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一舞终了。
姜冰凝收势而立,额上沁出薄汗,气息微喘。
暖寿堂内,落针可闻。
“好!”
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妃猛地一拍桌案,大声喝彩!
“好!好一个《祭狼舞》!”
她快步走下主位,一把抓住姜冰凝的手,激动得无以复加。
“丫头!你是从何处学得此舞?”
姜冰凝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
她轻声回道:“回太妃,冰凝这几日,在王府书阁中,偶然翻到一本王妃生前珍藏的古籍,上面恰好记载了这支古舞的图谱。冰凝见之心喜,便私下学了,不想今日竟能派上用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实际上,这舞是她前世攻破上京城后,从一个北狄王族的老祭司口中,偶然学来的。
“王妃的……遗物?”
老太妃喃喃自语。
一直默不作声的纪乘云,在听到“王妃珍藏的古籍”这几个字时,那张冰山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而他身旁的林侧妃,脸色更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端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
宴会散去,已是深夜。
姜冰凝回到锦瑟院,还未进门,便看到春桃,正和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廊下说着什么。
是管家常福。
别看常福对自己爱答不理,和春桃倒是有说有笑的。
“……真的假的?那周国使团里,还有人上吊了?”
常福的声音略带好奇。
姜冰凝的脚步,猛地顿住。
“可不是嘛,”春桃叹了口气,“听说是使团里一位小姐,昨夜里受了奇耻大辱,一时想不开……啧,也是个烈性子。”
姜冰凝闻言,心中一震!
她算过日子,按上一世的脚程,父亲的使团,早该在两日前就抵达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