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奔过来,在老太太额头上印了个大大的唇印,“想你了奶奶。”
“是想我的钱了吧!一分没有哈!”老太太眯了眯眼,“你现在赚钱了,是时候孝敬我老太婆了!”
秦莳安蹲在奶奶面前,“所以啊,您得把发我工资的人捞出来,要不我拿啥孝敬您?”
老太太没听懂。
“林简进了看守所,您想想办法。”
半个小时前,江医生打给岳弥,岳弥又联系秦莳安,说是林简没有来治疗,电话又打不通。
一细聊才知道,原来林简一直往返于梧州和港城治病。
秦莳安怪岳弥对他守口如瓶。
幸好,他此时身在港城。
经多方打听,终于知道林简在哪儿。
他虽人脉广,但不够硬,捞人这种事儿,得老太太出面。
秦莳安难得正经,“南区看守所,不是人待的地方,甭管什么原因,先把人弄出来,或者,能见一面,确保她平安。”
*
第二天一早,安和康养来了一群外国人。
为首的,自称是来自“TFI毒理学研究所”的索恩博士,要见秦颂。
TFI是全球公认的毒理学研究领域权威机构,主要为政府机构和国际组织提供专业支持,从不为个人服务。
因此,当秦颂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时,几乎预见了母亲的“起死回生”。
简单交涉后,他们开始对蒋舜华的情况做评估。
紧接着将样本传回国,启动全谱毒物筛查、制定个体化解毒方案。
两天后,回传初步治疗方案。
经过一个星期的治疗,蒋舜华的各项指标皆在缓慢趋近好转。
秦颂松了口气。
这些时日衣不解带地照顾,让他看上去很憔悴。
他回到四季良辰,洗了个澡。
正要刮胡子时,温禾从身后走上来,拿过他手里的剃刀,轻柔地在他青色的胡茬上来回摩挲。
“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妈的病出现转机,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我爸说,你辛苦了,让咱们俩回家吃顿饭。”
秦颂垂眸,“我没心情,等妈彻底好了再说吧。”
温禾尴尬扯唇,“听说,林简被放出来了。。。这案子,是有了眉目?我托二哥打听,可里面的人咬死不松口,也不知是个怎样的进展。。。”
“你很关心林简?”
“我关心她干嘛呀,我是担心你被她算计了,毕竟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啊。”
秦颂攥住她手腕,望向她的眼神,平静下涌动着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