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不由得怔忡。
往日,秦颂看她时,必是满满爱意温柔,何时用这种陌生的目光看过她?
“阿颂?”温禾小心翼翼唤他。
秦颂夺过她手里的剃须刀,“我自己来。”
说完,便面向镜子,专心剃须。
温禾心慌。
反省自己是不是对蒋舜华疏于关心,他生气了?
“阿颂,我跟你去医院看妈妈。”
秦颂,“我要先去一趟槿园。”
“槿园?”温禾感到不可思议,“怎么突然想去槿园?你不是一直都挺排斥回秦家的吗?”
秦颂清理了下巴上的泡沫,对镜子里的温禾说,“一起吧。”
。。。。。。
槿园绿树成荫,蝉鸣越响,衬得这里越静。
主厅,老太太正和林简下棋。
林简一身素白长裙,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手腕上一只明晃晃的金镶玉亮眼。
秦颂疑惑,她的月魄呢?
她很专注,来人了也没抬头。
纤细的手指捏了一颗白子,放到了棋盘左下角处。
老太太抿唇,把自己的黑子丢回棋盒,“不玩了不玩了,又输!”
林简莞尔,“那这个汉堡是我的了,您,乖乖吃饭。”
老太太不服气,“一会儿陪我玩圈儿麻将,我若赢了,晚上吃麻辣火锅。”
“好,若您输了,晚上就吃清炒西蓝花。”
“行!”
林简拿过汉堡,余光瞥见秦颂和温禾,“奶奶您有客,我不打扰了。”
老太太,“去吧,打麻将再叫你。”
她起身离开。
“林简。。。”
“林简!”
秦颂叫她,她脚步没停。
老太太缓缓饮了口热茶,“你不喊大声些,她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