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后,林简醒来。
入目一片纯白,她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秦颂…”
她叫他名字,她想见他。
“太太!您醒啦!”
林简转动着眼珠,是青松。
“我、没死…”
“您当然没死,薛先生不会让您死。”
林简闭了闭眼睛,她这样,如何再面对薛文染。
“太太,您什么时候觉得好一些,告诉我,我陪您去趟港城。”
林简猛然睁眼,“为什么,要去港城?”
青松,“您别紧张,秦先生的生命暂时无碍。我陪您去港城,也是薛先生吩咐的。”
林简急得想要坐起来,“文染?文染为什么让我去港城,他怎么知道我,咳咳…”
“太太您别激动,先生的意思,是让您陪秦先生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要是您不去,薛先生也不会见您的。”
林简愈发糊涂,“什么叫,他不见我?”
“薛先生知道您恢复记忆,不舍得您受相思之苦,他成全您,您也体谅他的用心良苦,去跟秦先生做个了断吧。”
*
林简的身体没有恢复好,但想见秦颂的心情是迫切的。
再次呼吸到港城的空气,既熟悉,又欣慰。
陈最和苏橙来接机。
林简抱了抱他们,没多寒暄,只问苏橙好不好。
去往安和的途中,陈最试图向林简解释,“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实在是秦颂那小子,不让说。”
她没回答,一直盯着窗外。
“林简,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到了安和,林简让陈最陪苏橙先回去,毕竟是医院,孕妇最好少来。
秦颂住的,就是原来蒋舜华住的那栋独栋小别墅,在疗养院的东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