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秦颂被听溪镇的风叫醒。
睁开眼,枕边空空,只有纯白色的床幔在随风飘动。
山里的味道,冷冽清新。
他随手捞起床头的玻璃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昨晚没克制,到凌晨才堪堪结束。
脸上、身上、枕头被子上,都是茉莉香气,她的味道。
林简利索,他的衣裤全部拿出去洗,只留下一套粗布衣服,女式的。
保暖就行,他不矫情。
洗漱出来,林简已经做好饭菜。
他从后面圈上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茉莉花香的头发里,“不想吃饭,想吃你。”
林简掰开他的手,“快吃吧,今早有肉菜。”
他瞥了一眼,果然。
“你是把鸡鸭杀了,还是把马杀了?”
“都没杀,早起去镇上,割了二斤牛肉给你补身子。”
他坐在餐桌旁,“我身体好,不用补。”
“年纪大了力不从心,都得补。”
她云淡风轻说出来的,他却在意,“昨晚没让你爽?怎么就力不从心了?”
林简自顾自吃饭,没看他,“我又没给你吃腰子,那么敏感做什么。快吃吧,今天市里医院来人到村里义诊,我是协调员,得尽快赶过去。”
秦颂一听,埋头吃饭,三下两下就解决了。
林简看得瞠目,“也不用那么着急。”
“我饱了,你饱了吗?”
“还行吧…”
“那就好!”秦颂起身,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简一声惊呼,“你要干嘛?”
“干!”
话落,抱她进卧室,狠狠甩关了门。
……
在听溪镇停留了半个月,秦颂准备带林简回港城。
在此之前,两人拐弯去了云城。
薛文染婚礼,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