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让秦颂去随礼金,她有话跟薛文染说。
秦颂心眼儿针鼻大小,“你不会觉得他可怜,想要抢婚吧。”
林简没搭理他,请青松转告薛文染,自己在宴会厅旁边的候场室等他。
不多时,薛文染出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跑到林简面前。
“看你这满头大汗的,今天结婚,怎么还慌慌张张,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的。”
林简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他擦汗。
“林简…你好不好?”他迫切问道。
她点头。
“林简,如果没有那份离婚协议…”
“如果没有,我们大概会继续走下去,但文染,我们心中都有了个钉子,走不远的。”
他笑笑,“我总想着,还有机会…我舍不得,你仍是我心中所爱。”
“文染,谢谢你爱过我,也谢谢你的成全。”
林简手里的灰色手帕还给了他,“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让我们各自奔赴属于我们的人生吧。”
薛文染接过,想起第一次跟林简见面,她流鼻血,他给了她这方帕子摁住鼻翼止血。
缘起,缘止。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薛文染自言自语,“林简,我不后悔爱你,不后悔。”
……
在回港城的途中,两人去了云归寺还愿,又去山下晚照里的木屋里住了几天。
顺路拐去京北,看了许漾一家人。
这几个月来,林简一直和他们保持联系,也一直在给肉肉邮来玩具和零食。
因此,没有人怀疑林简处于“失踪”的状态。
这次,林简和秦颂一起来祭拜林欲雪和许培风。
许漾看着认真磕头的秦颂,悄声道,“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起点了。”
林简轻叹,“我用了太长时间,才让秦颂看清自己内心,有时候想想自己遍体鳞伤,最后得到了个老男人,到底值不值得。”
许漾,“啧,不叫老男人,叫爹系男友。”
“爹系男友?你和卓潆调情的时候,她这么叫你的?”
“嗯,怎么了?”
“挺好的,是鼓励,也是安慰。”
“她跟你说我什么了?”
“没有,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