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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银白色的机身划破三万英尺的平流层。
舷窗外,是沉沉睡去的欧亚大陆。
月光铺在云层上,泛著银灰色的光,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海。
机舱最深处,这间小小的卧室,仿佛被整个世界隔绝了。
欧阳弦月被唐宋抵在梳妆边缘。
后背贴著冰凉的镜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冷热交加,激得她浑身发颤。
那套昂贵的真丝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雪白丰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诱人的光泽,随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不远处的大床上,醉酒的徐晴睡得极不老实,抱著被子嘟嘟囔囔地说梦话,时不时还翻个身。每一次动静,都让欧阳弦月浑身一紧。
她咬著下嘴唇,细密的汗水在额头上渗出。
那张向来雍容华贵、永远端著得体分寸的脸,此刻碎得一塌糊涂。
端庄被碾碎,克制被冲垮,只剩下欲望、放纵与羞耻交织出来的娇媚。
那是唐宋从未看到过的模样。
配合著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和未亡人的身份,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感。
让他心底翻涌著前所未有的破坏欲。
他凑到她耳边,气息裹著酒意,低声念出那句词:「待得云开海月明,一任春潮漫透牡丹红。」「你写的这首虞美人,尤其是最后一句,倒是很美,就像此刻的你。」
欧阳弦月的睫毛剧烈颤抖。
片刻后,她忽然往前凑了凑,一口咬在了唐宋的肩膀上。
压抑的低呼声在房间里响起。
闷闷的,像是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良久,她才松了口,靠在梳妆上。
缓缓擡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看穿了她灵魂深处所有的隐秘角落。
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她的心里既感到无法言喻的刺激,又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那些不要脸的话,做出那些放浪的举动。
甚至就在刚刚,在离徐晴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在他手里……
徐晴随时可能醒,随时可能睁开眼,看到她这副不堪的样子。
就在她深陷在复杂情绪中时,唐宋忽然贴在她耳边,「别动,晴晴正在看著我们。」
「啊」
欧阳弦月猛地一僵,下意识猛地转头看向床的方向。
床上的徐晴根本没醒,只是被她那声低呼惊得烦躁地「吧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欧阳弦月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得湿透。
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恼。
她转过头,瞪著他。
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又气又慌,还带著点没散去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