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怎么?」唐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泛红的眼角,「你还怕她知道?」
【迷航值:40%】
欧阳弦月抿紧了唇,别开脸没说话。
唐宋看著不怎么变化的数值,将手从衣服里抽了出来。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今晚,他已经打破了欧阳弦月最看重的体面。
徐晴的存在放大了她的羞耻感。
又逼著她亲口说出了那些让她颜面扫地的欲望。
这对一个向来高高在上、习惯了掌控一切、把克制刻进骨子里的贵妇人来说,已经是颠覆性的冲击。再多,就会适得其反。
「好了,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欧阳女士。」
说完,他用指尖抹去她额角的细汗,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细致温柔。
「你…」欧阳弦月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沙哑,最终只落下一句,「你也早点休息。」
唐宋点点头,转身,轻轻打开门,消失在门外的光晕里。
门再次关上。
卧室里重归寂静。
欧阳弦月扶著梳妆,在原地站了很久,腿还在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自己。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到极致的梦。
可身体里残留的颤栗,肩膀上还没散去的他的体温,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那全是真的。她慢慢擡起头,看向镜子里的人。
脸颊绯红未褪,眼神迷离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是她,又好像根本不是她。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还没散去,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惧的渴望,却已经在心底,疯了似的蔓延开来。飞机进入欧洲领空。
时间在跨越时区中变得模糊。
徐晴是被一阵轻微的颠簸晃醒的。
「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环境。
眨了眨眼,宿醉后的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
这是哪儿来著?
哦对,飞机。
小宋子的私人飞机,我们正在去摩纳哥的路上!
她翻了个身,看向旁边宽大的床铺。
弦月姐姐呢?
「哗啦啦」
独立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片刻后,欧阳弦月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