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愣了愣,没再问。
她的任务是保护陈默,如果被保护的人比她还能打,那她的工作模式需要调整。
从“贴身防护”转向“外围预警”。
她这辈子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陈先生。”
“嗯?”
阿九的站姿跟之前不同了。
脚跟并拢,双手交叠在身前。
这不是保镖的站姿,是下属的站姿。
“以后需要陪练的话,随时叫我。”
她停了一下。
“另外,我以前对您的安保方案里有一条,近距离遭遇战时,由我负责挡在您前面。这条取消。”
陈默挑了一下眉。
“以您现在的能力,我挡在前面反而会影响您的出手空间。”
阿九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经过了反复计算。
“我调整为外围支援和情报预警。近身战的部分,交给您自己。”
这句话说完,阿九对陈默鞠了一个躬。
角度不深,但足够认真。
然后她转身走了。
走路的姿态比来的时候矮了半寸。
陈默站在草坪上,看着她消失在别墅侧门。
天已经亮了。
太阳从海平面上爬起来,金色的光铺在草坪上,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五分钟前,他徒手锁住了一个全国散打三连冠。
过程轻松得有点过头。
他抬起头,吸了一口潮湿的海风。
不赖。
他转身进屋,洗个澡,吃个早餐,然后去公司坐半天。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一个人已经在维拓科技的大厅里等了他将近两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