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蛋托里拿了一个蛋,单手在锅沿上磕开,蛋液完整地滑进锅里。
滋啦一声,蛋白迅速凝固,边缘微微卷起。
林可可探着脑袋凑过来。
“先生你还会做饭?”
“以前天天做。”
他没有细说“以前”是什么样的以前。
林可可也没问。
但她看了一眼他翻锅的手法,轻巧,利落,铲子贴着锅底走了一个弧线,鸡蛋翻面的时候纹丝不散。
一分半钟。
一个边缘微焦、蛋黄溏心的太阳蛋盛出来,推到了林可可面前的盘子里。
“先生你呢?”
陈默低头看了看锅里残留的焦壳碎片,又看了看林可可刚才铲出来扔在一边的那坨失败品。
他把那团焦蛋夹起来,塞进两片吐司中间,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焦苦味。蛋腥气。
吐司是昨晚烤的,倒是不错,勉强把那股糊味压下去了。
“能吃。”
林可可张了张嘴,端着盘子站在原地没动。
手指头攥着盘沿,指甲盖泛着一点白。
她低下头,假装仔细端详盘子里那个完美的太阳蛋。
阿福从餐厅走进来,看到灶台上的战场痕迹,什么都没说。
他绕过两个人,默默开始收拾台面。
擦到陈默身后的时候,低声问了一句:“先生,午饭我来安排?”
“嗯。”
吃完早饭。
十点出头。
陈默端着一杯咖啡在云顶天宫里溜达。
说是住了快二十天,其实他正经待过的地方只有三楼书房、主卧和客厅。
这栋别墅地上总共三层半,加上地下两层,可用面积超过两千平米,他连一半都没逛过。
今天逛了一圈。西侧的恒温泳池,东侧的影音室,都是阿福打理得一尘不染的空房间。
最后上了二楼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