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王局在那间保密级别极高的办公室里接到了一个内线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两句话。
王局的脸在一秒钟内失去了血色,他站起来想去拿保险柜的钥匙,手却抖得插不进锁孔。
中午十二点。
陈默在云顶天宫的恒温泳池里游了二十个来回。
从水里出来,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头发。
阿福站在泳池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和陈默的手机。
这是多年的管家素养,他判断出主人的手机可能有重要信息。
陈默接过水喝了半杯,拿起手机。
烛龙的简报发来了。
只有两行字。
“许建明名下十二个银行账户已被司法冻结。”
“海城纪检先遣组已抵达瀚海置业大楼。”
陈默把手机扔回托盘。
“阿福,下点面条。”
“好的先生,要什么卤?”
“清淡点,阳春面。”
两点。
南屏街。
太阳很暖和。
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
一台黄色的履带挖掘机停在街口,排气管冒着黑烟。
齐经理站在知止堂门口。
他带来的几个板寸头手里拿着扳手和断线钳,已经把书店外墙面上的电表箱砸开了。
几根错乱的电线耷拉在墙上,火花早闪没了。
店里的灯全灭了。
姜禾站在门里,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这群人。
她手里握着手机,大拇指按在报警键上,没有按下去。
她清楚,警察来了也只是登记调节,管不了停水停电。
这就是对方的阳谋。
店里没有空调,气温升得很快。
她额角有几滴汗滑下来,落进亚麻衬衫的领口里。
“姜老板,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