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过去,有理数和数轴部分就这么被她用家庭伦理剧的方式梳理了一遍。
然后鹿老师的教学风格开始……演都不演了。
讲到一元一次方程,设未知数X。
【鬼火鹿】:现在,假设你媳妇跟人跑了。X就是你情敌的战斗力。你因爱生恨,决定找他算账。
齐衡:我没那么凶残……
【鬼火鹿】:是的,所以你现在要把你情敌拼回来。你把他大卸八块了,头和躯干距离是5米,左腿和右腿距离是3米……已知总共拆成了N块,每块移动速度不同,问你要花多少时间(X)能把他拼回原样?列方程。
陈浙宁:[靓仔沉默]
钱泽林:[小歪沉默]
齐衡: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陈浙宁:叔,我只是在想,你媳妇这命……是不是有点太苦了?
齐衡:我当时也这么想!
但我能怎么办?我硬着头皮开始列方程,把拼尸翻译成数学语言。
鹿老师盯得那叫一个紧。我想跳步骤,她立刻揪住:省略什么?你凭什么直接消掉这项?你问过被你拆掉的那条胳膊的意见了吗?重写。我想糊弄,她直接骂:这里为什么用加法?你是觉得把他胳膊和腿缝一起就能长回去?逻辑呢?傻*!
但奇怪的是,难受归难受,我就是听得进去。也许是因为她虽然骂人,但确实在解决问题。也许是因为我实在太想学会。
当我终于磕磕绊绊列对一个方程并解出X时,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成就感——好像真的把那个情敌拼回去了似的。
陈浙宁:叔,你这是被PUA了吧?
齐衡:我当年十四岁,我懂个屁的PUA!
凌晨四点左右,我明显精力不济了。鹿老师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过来一个链接。
【鬼火鹿】:我的学习资料,辅助理解变量和结构。看十分钟,醒醒脑。
我当时还挺感激的,以为是趣味图解之类的,点开一看——
解剖学视频。肌肉、骨骼、血管在规范操作下的分离与结构关系。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你们能想象吗?深更半夜,刚听完一堆分尸拼尸,然后看这个???
陈浙宁:叔,你命真大。
钱泽林:确实醒脑。
齐衡:醒得我特么差点原地升天!
十分钟后,我脸色发白地回到聊天窗口。鹿老师跟没事人似的:回来了?变量就像不同肌肉群,独立但协同工作,改变一个式子就像调整某个肌肉的发力,不能破坏整体结构……现在,把(3x+2y)看成你情敌的左右臂肌群……
陈浙宁:叔,你后来看到数学符号会不会自动联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