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想的?”
他的嗓音很平静。
许观月却下意识觉得他似乎生气了,然而不等她多想,车已经发动了。
许观月从小就孤僻内敛,虽然长相漂亮乖巧,但实在不懂如何服软,如何哄人。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游宴津,他的脸色冷而沉,线条锋利冷硬。
许观月张了张嘴,又闭上。
两人安静地回了家。
到家后,游宴津进了书房,又连开了两场跨国会议。
主卧里,许观月洗完澡等了会,没见到他,有些心浮气躁。
她起身给他倒了杯咖啡。
踏进书房时,游宴津连眼皮都没抬,盯着视频里的人吐出句:
“继续。”
像是真的有些不高兴。
许观月愣了愣。
退出书房后,许观月就从衣柜里拿了两套贴身衣物去了侧卧。
她和游宴津原本就该分房睡的,只是结婚后,游宴津就去出差了。
再回来,他们又没羞没臊地厮混了两天。
男女之间的那回事,有时候是真的会让人忽视彼此之间的距离,以至于生出过度亲密的感觉。
只是,现在一切回归正轨,许观月想,自己或许还是回次卧比较好。
幸好,她也不认床。
洗漱完关了灯,很快就入梦。
睡到半夜,许观月梦到自己被一团滚烫的火炉包裹,呼吸都有些困难。
北城已经到了零下的温度,她却热得满身都是汗。
许观月最后是被热醒的。
梦里那股灼人的滚烫感,在睁眼看见意想不到的男人那刻,如数化为实质。
游宴津垂眸盯着怀里的人,右手正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红润柔软,像一颗任人采撷的粉杏。
可口。
“瞓醒未?”
他扯了扯唇角,开嗓是沉磁的港腔。
许观月第一次听游宴津说粤语。
近在耳畔,连呼吸都渗入交掺彼此的肌肤纹理。
她抬眸撞进那双深瞳。
成年人之间,一个眼神足矣。
许观月心跳加速,她抓着他的衣袖,脱口而出:“不生气了?”
她的嗓音带着莫名的糯和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