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人心折不已。
游宴津没说话,他撕下小口袋,拉着她的手亲自带上。
许观月回过神,想逃,却被对方再次预判,紧紧将她的双手压缚,动弹不得。
而后,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这一夜,许观月被折腾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晕不晕时,她听见男人在耳边冷淡的声音。
“没生气。”
游宴津咬着她的唇,又喂了她一口水。
许观月累到抬不起手,她的意识清醒了一瞬,还是忍不住反驳:
“那你……唔……”
游宴津墨眸幽深,强势吻上她的樱唇。
剩下的话,他不想听。
又一次结束,许观月带着满满的后悔,累得彻底昏睡。
……
隔天睁眼时,身旁的床位空空,已经没有余温。
许观月下意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皮。
昨晚的罪魁祸首已经不在了。
她慢吞吞伸出一只胳膊,艰难支起身下床,用冷水拍了拍脸,又小跑回床边拿起手机。
一条信息弹出来。
YYJ:“床头有药。”
许观月:“……”
她垂下垂眸,捏着手里的药膏吐出口气,脸也有些发烫。
许观月自认在那方面放得开,也自认身体上佳,但昨天折腾得实在过分,几回下来。
她有些吃不消。
毕竟某些人在床上,太不讲理。
许观月折腾了一会,才踏出房间。
保姆芳姨已经做好早饭。
见许观月下楼,芳姨将墨鱼小馄饨从保温炉里端上桌。
“今天早市鱼生特别新鲜,快来尝尝,特意做了墨鱼小馄饨,可惜先生今天走得早,尝不到了。”
许观月低头看了眼温热的早餐,状似不经意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芳姨给许观月倒了一杯鲜榨玉米汁:“四点左右,老太太不舒服,先生说是要回港城一趟。”
许观月愣了下。
她差点忘了,游家的根在港城。
游宴津是地地道道的豪门阔少,也是正儿八经的港城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