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出门不久,却有温软的嗓音惊喜地叫住他。
“宴津哥。”
游宴津停下,朝女孩看过去。
桑琳走上前,惊喜地开口:“宋奶奶说你回京市了,没想到这么巧,刚回国就遇到你。听说宴津哥你结婚了,嫂子还很漂亮,今天是带嫂子出来嘛……”
说完,她又左右扫了一圈。
“是很漂亮。”游宴津看她一眼,淡淡道:“不过,今天她不在。”
桑琳从小就跟在游宴津身边,长大后却逐渐疏远。
她知道他性子冷,身边的异性极少,可从未听过他夸过什么。
此刻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心里酸得翻江倒海,面上却笑着道:“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的。宋奶奶让我去盛星跟着宴津哥学习,以后见嫂子的机会,多得是……”
女孩喋喋不休地说着,眼里却是对游宴津的隐晦情愫。
游宴津神色很淡。
虽然两家交好,但他对桑琳却并没有什么旧情。
他皱皱眉,刚准备离开,一旁的包厢忽然响起瓷器破碎的声音。
而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游宴津皱着眉,冷声看向桑琳:“你让让。”
桑琳不明所以。
游宴津盯着紧锁的包厢大门,抬眸微微示意,语气发冷。
“打开。”
包厢的门很快被踹开。
屋内一片狼藉,许观月拿着瓷器碎片抵着身下的男人,冷静清醒。
男人的咒骂声陆陆续续响起:“贱人,你敢录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哪?京市!瓦片掉下来砸到的都非富即贵,敢和我们任氏作对,你以为你是谁……”
许观月觉得好笑。
她不过是让他放她走,她甚至不计较他点了让人听话的香薰,只要生意做完,她可以受点委屈。
他不肯,她只好动了些非常手段。
怎么这位任少应激成这样?
她正要开口,包厢外却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是我的太太。”
游宴津踏进包厢,嗓音冷沉地打断他。
他的目光落在任晋洄身上,像看个死人,神色冷淡得骇人。
“任氏的排场倒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