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协助我,研究你身上的‘秘密’。包括但不限于你获得新元素的方式、能量转化效率、魔力回路适应性等等。这是对现有魔法理论的重大挑战,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喻初雪:“……”
果然,研究狂魔的本性暴露了。
但比起被当成怪物上交学院或家族,似乎……协助研究是个可以接受的选项?
至少维克托看起来是讲“等价交换”和“数据”的。
“同时。”
维克托的语速似乎慢了一点,他微微别开视线,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需要更多的理性来控制表述。
“你的那个……‘病症’,根据我的观察和有限的数据,它似乎与你的情绪、魔力波动,以及……特定的人际互动有关。这也算是研究中的不可控变量,需要纳入观测范围。”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重新看向喻初雪,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情绪飞快地闪过,又迅速被理智压下。
他抬起手,开始解自己高领内衬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所以。”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喻初雪莫名听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在阿德里安和洛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如果……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用我来……‘发泄’。”
“……”
喻初雪彻底石化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他、他刚才说什么?用他来……发泄?!
是指渴肤症发作时,像对晴和蒂芙尼(甚至包括黎安)那样,对他又亲又咬吗?!
看着喻初雪瞬间染红的脸迅速转为惊恐万状、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维克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放松了原本就挺直的肩背,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不那么具有压迫感,尽量表现得不像是要伤害她(尽管他提出的“方案”本身对喻初雪来说就冲击力十足)。
“……?!”
有时候,喻初雪真想两眼一闭直接晕过去算了。
她亲过的人(加上没名分的)都有三个了,现在再来一个……
而且还是以这种“研究合作”和“症状缓解”的名义……
她真的怀疑,等哪天有机会回到地球,她还能不能正常地生活……
见她只是瞪大眼睛,张着嘴,一副灵魂出窍、完全不为所动(实则是大脑彻底宕机)的样子。
维克托的心里,那股从下午发现她秘密时就一直翻涌的、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忽然像是被投入了不稳定的催化剂,剧烈地躁动起来。
一股陌生的、尖锐的、被他理性思维判定为“毫无逻辑依据”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猛地将他缠绕其中。
为什么?
为什么晴·阿德里安可以?
为什么蒂芙尼·洛可以?
甚至……为什么她的养兄黎安·卡密拉也可以?
他们都可以轻易地靠近她,触碰她,得到她或主动或被动的亲密回应。
而他……维克托·德维亚,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就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