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或许能成为追踪的线索。”
她看向萧止焰。
“我们需要北域的植物图鉴,或熟悉北域药草的专家。”
陆登科此时道。
“陆家商队常往来北域,或许有老师傅认得。”
“另外,蚀地水污染盐卤,盐场需紧急处理。”
“我可调配一批解毒与中和药材,先控制污染扩散。”
上官拨弦点头。
“有劳陆神医。盐场这边,就拜托你了。”
她转向萧止焰。
“我们回扬州。”
“青衫客既然选择盐场下手,而非粮仓,说明他们也在调整策略。”
“我们需要重新判断他们的真正目标。”
众人返回扬州时,天已大亮。
刺史府内,李逍遥正等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
“哟,回来了?”
他抛了抛令牌。
“看看这个,我从青衫客一个手下身上摸来的。”
上官拨弦接过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青铜铸造,正面刻着复杂的星月纹路,背面是一个古篆字——“影”。
“影……”
她瞳孔微缩。
“玄蛇‘影堂’的令牌?”
“不错。”
李逍遥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
“那家伙虽然蒙面,但武功路数,我瞧着像墨家的底子,但又混杂了北域摔跤和中原剑法。”
“很可能是墨家陵崩塌后,流落在外的墨家弟子,投靠了玄蛇残余,又跟黑水部勾搭上了。”
墨家弟子,精通机关。
难怪能制作“风雾筒”那样的器械。
上官拨弦沉思。
墨尘已死,墨家陵已毁,但墨家技艺并未失传。
若有弟子心怀怨恨,或为利益所驱,与玄蛇、黑水部合作,确实可能成为棘手的敌人。
“青衫客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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