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两岸,不仅有粮田,更有无数百姓依赖其水。”
“若淮河被污染……”
后果不堪设想。
“追!”
众人上马,循车辙疾追。
然而追出十里,车辙忽然消失了。
前方是一片芦苇荡,水道纵横,车马难行。
“他们弃车换船了。”
上官拨弦看着芦苇荡中隐约的船影。
影守带人潜入探查。
片刻后返回。
“里面有几条小船,但已空无一人。岸边有杂乱的脚印,往不同方向去了。”
“分头逃了?”
谢清晏道。
“或是故布疑阵。”
上官拨弦冷静分析。
“青衫客狡猾,不会轻易让我们追踪到。”
她看向阿箬。
“蛊虫可能分辨不同人的气息?”
阿箬尝试,但片刻后摇头。
“气息太杂乱,且被水汽冲淡,难以分辨。”
线索似乎断了。
但上官拨弦并不气馁。
她走回那几艘小船边,仔细检查。
船舱内空荡,但在一艘船的舱板缝隙中,她发现了一片粘着的、干涸的暗红色泥块。
小心取下,泥块中裹着一小截……植物的根须。
根须纤细,呈暗红色,表面有奇特的螺旋纹路。
“这是……”
虞曦凑近细看,忽然想起什么。
“我在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血纹萝’,一种只生长在极寒之地的毒草,常被北域巫师用于邪术或制毒。”
血纹萝。
北域特产。
“看来,蚀地水中除了强酸、矿渣,还加入了血纹萝的提取物。”
上官拨弦将根须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