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道,“这一次,绝不能再让他逃了。”
夜色渐深,长安城灯火渐次亮起。
镇国公主府内,陆登科为上官拨弦处理伤口。
甲虫毒性已解,但伤口仍需包扎。
谢清晏靠坐在隔壁榻上,隔着屏风轻声道:“姐姐,下次让我同行吧,我已无大碍。”
“胡闹。”
上官拨弦语气虽斥,却带着关切,“你的伤需静养,不可逞强。”
“可是……”
“没有可是。”
她打断,“清晏,你的琴音很重要,但前提是你要好好的。”
谢清晏不再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陆登科为她包扎好,低声道:“上官大人,你内力消耗过度,近期真的不宜再动武。”
“我知道。”
上官拨弦揉了揉眉心,“但时间不等人。”
陆登科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口气,收拾药箱退下。
萧止焰从宫中回来,带来皇帝旨意。
“皇兄已下旨,命我节制京畿驻军,配合风闻司、特别稽查司,全力剿灭玄蛇余孽。”
“三日后,大军进山。”
上官拨弦却摇头:“大军进山,动静太大,青衫客若闻风而逃,再难追踪。”
“我的建议是,精锐小队先行潜入,摸清其藏身之处,再里应外合。”
萧止焰沉吟:“风险太高。”
“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上官拨弦坚持,“青衫客狡猾,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两人对视片刻,萧止焰终是妥协。
“好,我陪你去。”
“不,你需坐镇后方。”
上官拨弦道,“若我们都进山,城中无人主持大局,万一再有变故,无人应对。”
萧止焰握紧她的手:“弦儿,我不能再让你独自冒险。”
“我不是独自。”
上官拨弦看向屋外,“我有阿箬、虞曦、惊鸿、公主、七皇子,还有白无垢、李逍遥相助。”
“而且,这一次,我们要换种方式。”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青衫客擅长机关、音律、阵法,我们就从这些方面入手,找到他的弱点,一击必杀。”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两人依偎在窗前,望着天上弦月,许久无言。
良久,萧止焰轻声道:“弦儿,等玄蛇余孽了结,我们就成亲。”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我们去江南,或蜀中,开一间医馆,悬壶济世,远离朝堂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