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再养两个孩子,一个像你,聪慧过人;一个像我,沉稳踏实。”
上官拨弦低笑:“想得倒远。”
“不远了。”
萧止焰吻了吻她的发顶,“三年孝期将满,一切都该有个了结。”
窗外,月色清冷,星河迢迢。
而终南山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透过青铜面具,冷冷望着长安方向。
青衫客站在墨家陵废墟的最高处,手中把玩着一块新的荧惑石碎片。
他脚边,跪着几名黑衣人。
“尊使,昆明池节点被毁,山坳祭坛亦被破,下一步该如何?”
青衫客沉默片刻,沙哑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启动‘第四计’。”
“目标——太极宫,皇帝。”
“时间——三日后,大朝会。”
他抬起手,指尖一滴血落在荧惑石上。
石头泛起暗红幽光。
“这一次,我要让整个长安,为我陪葬。”
三日后,大朝会。
寅时刚过,皇城诸门次第开启,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按品阶列队于含元殿前广场。
晨曦微露,宫灯未熄,将一道道拉长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
上官拨弦站在含元殿侧廊的阴影里,一身绯色官服,腰悬金牌——这是皇帝特赐的“镇国公主”朝服,她平日极少穿,今日却特意换上。
萧止焰在她身侧,玄色王袍,玉带金冠,面色沉静如水。
“都布置妥当了?”
他低声问。
上官拨弦点头:“含元殿内外共埋伏三十六名风闻司暗卫,殿顶、梁柱、地砖下皆已排查,无机关痕迹。”
“殿外广场、龙尾道、宫门各处,也安排了金吾卫精锐,以检修宫灯、整饬仪仗为名,暗中监控。”
“白无垢守在钟楼,一旦钟声有异,他会以琴音干扰。”
“陆神医带着急救药物,在偏殿待命。”
“谢清晏、阿箬、虞曦各守一方,李仵作、惊鸿率队机动策应。”
她顿了顿:“至于青衫客可能潜入的路线,我们推演了七种,每一种都有应对预案。”
萧止焰握了握她的手:“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
上官拨弦望向广场上越来越密集的官员队伍,眸光锐利,“但我总觉得……太安静了。”
“青衫客说要在大朝会动手,可至今毫无动静。”
“以他的作风,不该如此。”
萧止焰也皱眉:“或许他改变计划了?”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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