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年心里憋着气,没给她好脸。
宋梨也不在乎,轻声开口,“我记错了,刚才给你的是健胃消食片。”
“宋梨,你故意整我?”他咆哮。
宋梨点头,很坦诚的承认了,“是啊,谁让你骗我。”
沈庭年眼底划过一抹慌张,心虚让他声音陡然增大,“谁骗你了,我真是去出差,不信你可以问我的助理,他陪我去的。”
“你是两个人还是三个人,在哪家酒店的床上办进出口业务,我没兴趣知道。”
沈庭年觉得她现在嘴真毒,怎么跟沈寒祠有一拼。
可她既然没兴趣知道,干嘛要整他?
正想着,又听见宋梨说,“那封邮件你如果看了,就该知道,那是离婚协议。”
沈庭年感哪门子的动?
坟头撒花椒,麻鬼呢!
沈庭年的脸彻底黑了。
宋梨还在继续,“你日理万机,没空看邮件就算了,明天我打印出来送到你办公室。”
说完,转身离开。
沈庭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烦躁,隐隐还有点慌张。
怎么又提离婚?
前两天他特意推了会议陪宋梨去补办结婚证,不是都把她哄好了吗?
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梨对他在外面彩旗飘飘的态度,虽然还是不在乎,可好像和以前又不一样了。
沈月恰好从女洗手间走出来,看见沈庭年,娇嗔跺脚,“哥,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啊,她现在怎么跟个疯婆子似的。”
沈庭年本就心情不好,听她撒娇就更烦了,“又怎么了?”
“我说你身边围了好多女孩子,让她过去宣誓主权,结果她就拿蛋糕砸我!”沈月很委屈,“她不识好歹,好心当作驴肝肺。”
沈庭年刚才那点疑惑,此刻烟消云散。
他就说,宋梨好端端的发哪门子火。
原来是沈月招惹了她。
自己这个妹妹一向看不惯宋梨,怎么可能帮她宣誓主权,估计是想让宋梨当众闹起来丢脸。
宋梨被她一激,扭头发现他这几天都在外面陪别的女人,能不吃醋发火吗?
“活该。”沈庭年说道。
沈月满脸震惊,“哥你说什么?”
沈庭年掏了掏耳朵,“说你活该,我告诉过你,不能在这节骨眼闹内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这个月零花钱别想要了。”
“那怎么行,我和朋友约好过几天去法国买包的。”
“再说下个月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