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年走出去,很快找到了宋梨。
他开口,“不就是心里憋着气吗,我帮你解决始作俑者了,满意吗?”
怎么解决的?
沈庭年把自己阉了啊?
沈庭年这时接了个电话,直接走了,动作很流畅,不像刚被绝育。
宋梨感觉他莫名其妙的。
“找你半天,我不是让你在角落待着别乱跑吗,弗兰克大师到了,要见咱们一家人呢,赶紧过来!”
谢兰走过来,直接把宋梨往前拽。
宴会厅的休息室里,弗兰克挽着他的妻子莉莉安,旁边则站着宋明山和宋笑笑。
弗兰克年过三旬,一头金色卷发,碧色眼睛,长相沉稳俊朗,有种艺术家独有的气质。
他很重视家庭,不管去哪儿都会带上自己的妻子。
谢兰投其所好,拉着宋梨向他介绍,“弗兰克大师,这是我的大女儿,她叫宋梨,虽然是我领养的,但在我心中,她早已是我真正的亲人。”
“夫人对女儿真好,”弗兰克果然双眼放光,“宋大小姐好漂亮,像华国的青花瓷,有您这样的母亲,女儿们自然都是最拔尖的。”
宋梨礼貌微笑,道了谢,站在旁边当背景。
“弗兰克大师,听说明天就是您和您妻子相识十周年纪念日,笑笑特意作了一首曲,想送给您当贺礼呢。”谢兰说道。
宋笑笑站出来,乖巧的解说这首曲子,“华国有句古话,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寓意世间最完美的爱情,我就给这首曲子取名叫鸳鸯,希望弗兰克大师和师母喜欢。”
莉莉安听到这话,那双漂亮如盐湖的眼睛轻眨,冷淡提醒,“我丈夫还没收你为徒,你叫师母,太早了些。”
宋笑笑瞬间尴尬。
弗兰克轻拍妻子的手背,“但也快了,不是吗?”
莉莉安扭过头,没再说话。
她不喜欢宋笑笑,总觉得这女孩功利心太重,带着一股市侩和狡猾劲。
可弗兰克惜才如命,他看中了宋笑笑在作曲上的天赋,要不留余力地,推着宋笑笑踏进更高更宽的天地!
“曲谱呢,快拿出来给我看看,”弗兰克很开心,“上次比赛时你的曲谱就让我大吃一惊,相信这次能让我大吃二惊!”
弗兰克不太懂成语,逗笑了大家。
宋笑笑在一派欢声笑语里去拿曲谱。
打开包包,里面却是空的。
曲谱不见了!
谢兰急切开口,“笑笑,你把曲谱丢哪儿了,快回忆一下。”
宋笑笑正要回忆,有个侍者进来送酒,正好撞到了宋梨。
宋梨踉跄,礼服褶皱里滚出个皱巴巴的淡蓝色纸团。
“我的曲谱!”纸质特殊,宋笑笑一眼就认出来,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