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祠扯了扯嘴角,声音喑哑,“你就这么盼着我当哑巴?”
“你能说话啊?”宋梨眨了眨眼睛,“那你刚才干嘛光张嘴不出声。”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梨感觉他语气冷冰冰的,有种疏离感,眸子里也淬着冰渣。
莫名其妙的。
她又没惹沈寒祠生气。
沈寒祠撑着胳膊,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人都靠在上面,像末日的吸血鬼,帅气又颓靡。
他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大晚上跑我这儿来,不怕被发现吗?”
如果被沈庭年看见,还怎么继续当恩爱夫妻。
宋梨倒是很干脆,直接起身往外走,“放心,我本来也没想多待。”
当她读不懂沈寒祠的暗示吗?
无非就是怕方夏突然过来,然后撞见他们孤男寡女的在一块,会误会呗!
宋梨道,“是奶奶让我来的,监督你有没有搬进来,碰巧遇到你摔倒,我才进来看你的。”
说完,很麻利就走了。
别墅里再次陷入寂静。
沈寒祠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想去旁边的书桌前处理工作。
可脑子怎么都静不下来,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很烦躁。
他推开面前的文件,点了一支烟。
香烟入肺,顿时火辣辣,忍不住呛咳起来。
沈寒祠强压住咳嗽,要继续抽。
旁边伸来一只手,直接把烟抢走了。
抬头,对上宋梨澄澈的杏眸。
沈寒祠微怔,神色又迅速转冷,“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他态度不好,宋梨也就摆着臭脸,“不用催,我送完东西就走。”
说完就往前递了个塑料袋。
里面是两瓶水溶c。
她刚才是真走了,可路过大门口的便利店时,突然脑子里就钻出沈寒祠的声音。
又沙又哑,鼻音也重,而且说话时还会无意识皱眉。
明显是感冒了嗓子疼。
沈寒祠盯着塑料袋,没接,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梨主动开口,“这附近没有药店,而且这比感冒药见效快,我上午也难受,喝了两瓶,现在已经完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