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效,所以特意买来给我?”
“……”
什么叫做特意啊。
宋梨辩驳,“我是怕你嗓子坏了真成哑巴,到时候奶奶肯定要难过着急而已。”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吗?
沈寒祠浅浅勾了勾唇,眸底的冰雪消融了些,伸手接过塑料袋。
拧开瓶盖,直接仰头往下灌。
宋梨还是头次见人喝水也能如此性感,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来不及咽下的水顺着嘴角淌落,滑过脖颈,再到锁骨,然后打湿白衬衣,半透半遮的映出底下线条分明的胸肌。
她一时看呆了。
等回过神,发现沈寒祠正戏谑地盯着她,还抬手解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生怕她看不清楚似的。
宋梨耳根发烫,立马挪开视线,“你早点休息吧,我该走了。”
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来。
是酒店前台打来的。
“宋小姐是吗,真是不好意思,实习生忘记下架平台的预定房间,现在我们酒店已经客满,我赔偿您一张优惠卷,麻烦你取消订单好吗?”
前台说得恳切,都快哭出来了。
宋梨也不想为难打工人,很爽快地取消了订单。
低头又打算选个别的酒店。
沈寒祠在旁边摆弄喝完的空瓶子,骨节分明的手指透过瓶身影影绰绰,微微用力,瓶子就被挤压得变形,透出瓶后宋梨低垂着的侧脸。
他漫不经心地,“大晚上的,这么上心给谁订酒店?”
宋梨头都没抬,“我不能给自己订吗?”
“沈庭年不让你进屋?”
宋梨总感觉他在套话,没正面回答,“我钱太多了没处花,就想出去住酒店潇洒潇洒。”
沈寒祠阴翳了一整晚的脸色稍霁。
抬手直接抽走了宋梨的手机。
宋梨不解地抬头看他。
沈寒祠指了指房间里的大床,“今晚你睡那儿。”
宋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都变了。
那床是圆的也就算了,而且还是水床,天花板别出心裁的改成了镜面设计。
这是正经床吗,就让她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