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然。
去年第四季度的真实数据,就是—1。2%,分毫不差。
“不可能。”高远瞪着那个数字,像见了鬼,“巧合,你是拼凑出来的。”
他抓起录音笔指着林知返。
“非线性混沌算法需要天文数字般的算力。”
“大一学生算不出来。”
“谁帮你的?是不是你背后那个人?”
急了,人身攻击了。
林知返眼神更冷。
“承认别人比你强,很难?”
“问我怎么算的?”
“简单。”
“我没坐空调房里假设众生平等。”
“我翻了图书馆地下室过去三十年的地方债违约记录。”
“录了三千四百份企业破产清算报告。”
“用笨办法,把那些‘噪音’一点点填进网络。”
林知返逼近一步,字字诛心。
“你说学术严谨。”
“没错。”
“但严谨不是傲慢。”
“你俯视市场的时候,市场早把你当韭菜了。”
“这才是常识。”
没人说话,也没人笑了。
那几个博士生抱着资料,像抱着砖头。
高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逻辑碎了,骄傲碎了。
—1。2%,这耳光抽得太响。
林知返没再看他,回讲台,拔U盘:“汇报结束,逻辑硬伤不用列了吧?地基塌了,楼修得再漂亮也是危房。”
她看向台下五百师生:“谢谢。”
拿U盘,下台,事了拂衣去。
直到背影快消失,教室里才爆出掌声。
雷鸣般。
“卧槽,太帅了!”
“这是女王啊。”
“看高远的脸,黑成锅底了……”
嘈杂声中。
高远瘫在椅子上,盯着林知返的方向,眼里全是怨毒。
……
教学楼外,夜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