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向高远。
气场吓得第一排女生往后缩。
“师兄,金融的本质是对‘不确定性’的博弈。”
“如果你的模型只能预测风平浪静。”
“那跟老农看云识天气有什么区别?”
“甚至不如老农。”
林知返居高临下:“老农知道燕子低飞要下雨。”
“你的模型在暴风雨前一秒,还显示晴空万里。”
“你!”
高远猛地站起来,被大一新生比作不如老农,奇耻大辱。
“林知返,少耍嘴皮子。”
高远装不住温文尔雅了,声音尖锐。
“说我不行?”
“那你拿个能预测‘暴风雨’的模型出来。”
“别光说不练。”
“拿不出来,我就请院里给你个‘扰乱学术秩序’的处分。”
全场屏息。
图穷匕见。
大家赌林知返只有嘴炮。
林知返看着气急败坏的高远。
无趣。
跟沈聿那种级别的思维比起来,高远像在玩泥巴。
“要模型?”
“行。”
“满足你。”
林知返转身,打响指。
“唐樱,切屏。”
电脑旁的唐樱手抖得不行,还是一指头敲下回车。
屏幕上跳出一张复杂的拓扑结构图。
非线性,网状。
节点闪烁,千丝万缕。
“我不叫它模型,叫‘情绪传导网络’。”林知返声音冷静。
“引入变量——‘恐慌系数’。”
“带入你引用的去年第三季度数据。”
“高师兄,看好了。”
运行,屏幕上的网络开始蠕动,红色光点病毒般吞噬全网。
“你预测第四季度温和增长3%。”
“我的推演结果……”
数字跳出:—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