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今天没抽烟,手里拿杯香槟。
她把一张蓝色卡片扔在桌上:“给你。”
联合国通行证。
上面是林知返的照片,下面一行烫金小字:特别危机分析顾问:林知返。
不是实习生,不是助理,是顾问。
她有了直接向安理会递交报告的权限,她拿到了顶级权力游戏场的门票。
“知道这张卡多少人抢破头吗?”索菲亚晃着酒杯,“史密斯在里面快气疯了,说你是一条会咬人的美女蛇。”
林知返拿起那张卡:“谢谢教授。”
“别谢我。你自己杀出来的。”索菲亚走到她面前,“欢迎来到牌桌上,林顾问。从今天起,你看到的每个数字,后面都可能是成千上万条人命。你的每句话,都可能变成射向谁的子弹。”
“手别抖。”
林知返把卡片攥紧,硬塑料的边硌的手心疼。
“放心。”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我这人,胆子大。”
。。。。。。
走出万国宫。
天快黑了。
林知返拿出那张蓝色的通行证。
举起来对着夕阳,对着那排迎风飘扬的各国国旗。
咔嚓。
她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蓝色的通行证是一把钥匙,将要把这个浑浊的世界撬开一道缝。
周围有游客在拍照,有人在喂鸽子。
也没人知道,她手里这张卡,是她用五年的流放,无数个不眠夜,跟一颗补了又补全是裂痕的心换来的。
。。。。。。
回到公寓。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沈念知被顾星川接去吃披萨了。那个男人嘴上说着不管,但这十天,全是他在帮林知返带孩子。没有他,林知返可能早就崩了。
林知返把自己扔进沙发。
累,骨头缝里都是疲惫。肾上腺素一退,巨大的空虚感就漫了上来。
她看向茶几,那台黑色的,砖头一样的加密通讯器,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整整十天,那是她跟国内唯一的联系,是她跟那个男人唯一的脐带,断了。
这十天,她把自己当成一台机器,疯了一样转,就是不敢停。一停下来,就会想。
他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在那场风暴里折了?是不是……不要她们娘俩了?
不敢想。
“沈聿……”她在黑暗里念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滴——
一声极轻的蜂鸣。
在漆黑的房间里炸开一个洞。
林知返猛的睁开眼。
茶几上,那个沉寂了十天的黑色砖头,那个代表信号的小灯,亮了——绿色的。
林知返手脚并用的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