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药吗?在哪?”
“电视柜下面,第二个抽屉。”
沈聿小心地把她放平,扯过被子盖严。
转身出去。
客厅没开灯,他借着走廊的光翻找。
不止有退烧药,还有一个绿色的便携医药箱。
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动作一顿。
不是普通感冒药。
全是些大剂量的强效止痛片,抗生素,还有几卷军用急救绷带跟止血药粉。
这根本不是普通家庭的药箱。
这是战地医疗包。
她这五年,在K国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沈聿心口猛地一窒,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堵住,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拿出退烧药,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回到卧室。
“张嘴。”
林知返偏过头。“不想吃,苦。”
“怎么,咱们的东方玫瑰,连吃个药都怕苦?”沈聿故意逗她。
“就是怕苦怎么了。”
她烧糊涂了,语气里带出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我怕苦还有错了?”
沈聿没辙了。
对上这女人,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先把白色药片塞进她嘴里。
水杯递到唇边。
“咽下去,明天买糖葫芦给你吃”
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语气,从发改委主任嘴里说出来,违和透了。
但很管用。
林知返咕咚一口吞了,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饿不饿。”沈聿放下水杯,用手背又探了探她的体温。
“不饿,想吐。”
“想吐也得吃,空腹吃药伤胃。”
沈聿站起来,开始卷衬衫袖口,一直卷到手肘。
“躺着别动,我去弄点吃的。”
林知返拉住他的衣角,眼睛睁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