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饭?”
“看不起谁呢。”
沈聿拍开她的手,把被角掖好:“等着。”
厨房里。
沈大主任抓瞎了。
他盯着燃气灶的旋钮研究半天。
打火,‘呲呲呲’几声,却没见火苗。
再用力拧。
砰一声闷响,火苗蹿起老高,差点燎了他的头发。
“啧。”
他退后一步。这玩意,比跟跨国企业谈判还难。
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仅有几颗鸡蛋、一把打蔫的小葱,还有一包拆开的挂面。
这也叫家,连点活人的烟火气都没有。
沈聿叹口气,拿出面条。
烧水,下面条。
他动作略显生硬,切葱花时刀锋几次险险擦过指节。
葱花切得大小不一,实在难看。
好歹,面是煮熟了。
卧了个荷包蛋,滴了两滴香油。
一碗简陋到不行的阳春面。
他端着碗,小心地回卧室。
面汤有些满,洒出几滴,滚烫的汤水在他手背上烫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他没管。
“起来,吃几口。”
他坐在床边,把林知返重新扶起来。
他自己靠着床头,让她整个人都依偎在自己怀里。
一只手端碗,一只手拿筷子。
挑起一小撮面,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张嘴。”
林知返没什么胃口,但面汤的香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她就着他的手,勉强吃了一口。
刚嚼两下,人就愣住了。
这味道……
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