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往前走了一步:“五年前的旧账,今晚我得清了。”
“我没空去喝茶,我要去抓人。”
老李愣住了。
半分钟过去。
红旗车的后座,传来两声极轻的敲击玻璃声。
老李叹了口气,“行吧,大少爷,你忙你的。老爷子说,他等着看你的动静。”
车窗升起,三辆车往旁边退开半米,让出了一条道。
凌晨两点,国家发展改革委顶层办公区。
走廊里全是穿着便衣的人,他们步履匆匆,拿文件的,打电话的。
林知返抱着念知,坐在沈聿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里。
念知哭累了,这会儿趴在她腿上睡得很沉。
她透过门缝看着外面,外间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沈聿坐在那。
他面前站着五六个人,全是核心部门的一把手。
陆征连作战服都没换,直接推门进来。
“吐了没?”沈聿头没抬地问,手里在批着一份文件。
“全吐了。”陆征拉开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灌下去。
“雷老虎在急救室里做完手术,麻药刚醒就全交代了。”
“这孙子骨头软得很,怕死得很。”陆征把几份按了红手印的口供扔在桌上。“五年前逃出去以后,他走的路线拿的是假护照,全是有组织安排的。”
“资金链查清楚了没?”沈聿放下笔。
旁边坐着的一位纪检干部接话。
“查清了,季总那边把海外账户的数据锁死了。”
“钱转了八个国家的壳公司,最后全流进了赵系那个挂名的慈善基金里。”
赵系。
听到这两个字,屋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虽然退下来了,但在政商两界的根基深得吓人。
这也是沈聿这五年来,一直隐忍没动手的根本原因。
拔出萝卜带出泥,动了他,整个京城的盘子都要震一震。
“证据确凿了吗?”
“铁证如山。”纪检干部点头,“人证物证、交易流水,全对得上。连他们当年怎么做局逼你切断海外联系的录音,都找出来了。”
“好。”沈聿靠在真皮椅背上。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座机,拨了个号码。
嘟……嘟……
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