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更是心腹大患。
“扑通。”沈毅挣开保镖,连滚带爬的跪到老爷子面前。
他抱住老爷子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胸口剧烈起伏,连气都喘不匀。
“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您饶我这一次吧!”
他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很快就渗出血迹。
老爷子始终阖着眼,神色平静得如睡着了一般。
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了。
林知返看着这难看的一幕,没出声。
她在等,等所有人的火都烧到最旺。
“够了。”她终于开口。
偏厅里又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把他送进监狱,很容易。”林知返的视线扫过全场,“但沈家的脸,也就丢尽了。”
“明天一早,京城所有报纸的头条,都会是沈氏长孙侵吞公款,锒铛入狱。”
“到时候,我们每个人走出去,背后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沈家百年的名声就全毁了。”
众人不说话了,这是实话。
他们可以不管沈毅的死活,但不能不管沈家的脸面。
“那你说怎么办?”一个性子急的叔公喊道,“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当然不能。”林知返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毅身上。“他欠的钱,必须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从今天起,冻结他跟他父亲沈培明名下所有的资产、股权、还有分红。”
“全部用来填亏空。”
沈培明浑身一颤,这就意味着,他这一脉在沈家,彻底跌落云端,沦为了一文不名的穷光蛋。
“至于他这个人……”林知返顿了顿,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发冷的话,“沈家在澳洲,是不是还有个铁矿仓库?”
一个负责海外资产的族叔下意识点头:“有,在西澳的皮尔巴拉地区,方圆几百里都是无人区,环境很差……”
“很好。”林知返打断了他。“就让他去那儿。”
“不是去做主管,也不是去做经理。”
她看着呆立如木鸡的沈毅,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读他的“死刑”。
“是去当一个仓库管理员。”
“每天的工作,就是数那些生锈的铁矿石。”
“没有我的允许,一辈子不准回国。”
“他不再享有沈家子孙的任何权力,他的名字会从族谱的核心名单上划掉。”
“他就在那片红色的沙漠里,用剩下的人生,为自己的愚蠢跟贪婪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