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继续道:“后来末将问了马岱将军,马将军说,这羌胡部的大王子,是个心胸狭隘的人,平时对非亲信的人非打即骂,这小王子在公共场合被他当众羞辱过不止一次。”
魏延若有所思。
“老首领去世前,也更倾向于大王子。所以这小王子,估计是觉得他哥继位之后,他活不了几天。”
魏延点点头:“所以他这是,要找靠山?”
姜维道:“被压迫了这么多年,忽然有个人给他画了这么大一块地方,还给他当靠山,从胆战心惊到一步登天,大多数人都会是这副样子。”
魏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
“他刚才说要认我当义父。”
姜维又笑了:“将军答应了?”
魏延瞪他:“我答应个屁!那吕布的两个义父都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
姜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魏延被他笑得恼羞成怒,抬腿就踹了他一脚屁股。
姜维笑着躲开,忽然道:
“将军,说起来,吕布好像也是凉州的。”
魏延:“滚蛋!”
姜维作势要往外走。
“站那别动!”
魏延喊住他,“滚出去跟下人交代一下,今天晚上吃烤全羊!”
姜维立刻回头,脸上笑容灿烂:
“末将遵命!”
他转身就往外跑。
魏延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反应过来:
“好小子!合着你是为了蹭饭来的?!”
他站起身作势要追,姜维已经笑着窜出门去了。
当夜,太守府后院。
篝火燃起,烤全羊架在火上,滋滋冒着油。
魏延、姜维、高翔三人围坐一圈,面前摆着酒碗。
高翔老将军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含糊道:
“文长,听说你在路上晃了半个月?”
魏延翻了个白眼:“怎么,有人告状?”
“告什么状,”高翔喝了口酒,“你慢点回来才好,陇右这边有我们盯着,出不了事。”
姜维也道:“将军放心,鲜卑那边老实得很,铁器都缴了,牛羊也交了,一点动静没有。”
魏延点点头。
姜维忽然问:“将军,那小王子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魏延咬了口羊肉,慢慢嚼着,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
“他愿意当狗,那就让他当,只要他听话,骨头少不了他的。”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