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愣住了,没想到顾明川会这么说。
顾明川继续说,条理清晰。
“你买那条裙子的时候,我没见过你。你第一次帮姓孙的带东西的时候,我还是个新兵。你这些年做的每一件事,都跟我没关系。”
“你做这些,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想要的那些东西。我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让你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为了爱情’,不是贪心。”
陈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知道,顾明川说的是对的。
顾明川转身,往门口走,陈舒在后面喊了一句,
“顾明川!你就这么走了?”
顾明川疑惑的回头,真诚的问了一句。
“不然呢,你现在这样我也不能带你回家吃饭啊?”
审讯组的人努力憋住了笑,一本正经的看向陈舒,想着再问点有用的东西。
但是一转头,陈舒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像被人抽走了魂。
审讯组组长看着她,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叹了口气。
他在记录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合上本子起身,也出去了。
走廊里,顾明川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审讯组组长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这案子,比咱们想的要深。”
“陈舒交代的这些,加上姓孙那边撬开的口供,牵扯的人得有十几个。”
“陈望山那边,得报上去了。”
顾明川点点头,然后揉了揉太阳穴,想快点回去见媳妇。
这段时间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甚至京里的机锋都越来越明显。
这几天他甚至在想,要不然将计就计,就回乡下一段时间。
但是乡下的日子清苦,他是无所谓,柳容月怎么办?
王清泉看着顾明川一脸愁绪,还以为他是为这个案子烦心,安慰道。
“顾团放心,这事无论如何都牵扯不到你的身上。”
顾明川客气的和他道谢,准备回去了。
不过他走到楼梯口,突然又折了回来,叮嘱了一句。
“那个姓孙的,再审的时候,问问他六〇年那次情报泄露的事。”
审讯组组长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明白。”
顾明川这才下了楼,让小张开车把自己往家里送。
等回到家,柳容月早就睡下了,但是锅里居然还给自己留了小米粥和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