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顾明川也懒得再开火,凑合着就这么吃了一顿。
心里感慨,自己媳妇居然还会熬粥了,看来以后自己不在家又不想出门打饭,自己也饿不死了。
吃完东西,顾明川很快的洗漱上床睡觉了。
等第二天柳容月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是凉的。
顾明川那半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摆正了,像压根没人睡过似的。
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昨晚她等啊等,等到快十点,实在撑不住了,就先自己爬上炕睡了。
也不知道他几点回来的。
柳容月掀开被子下了炕,趿拉着鞋往厨房走。
锅盖掀开,昨天晚上留下的饭已经换成了早饭。
灶台上还压着一张纸条,是顾明川的字。
“粥和鸡蛋吃了,很好。我去训练,中午回来。”
柳容月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很好”是什么意思?是夸她做的饭好,还是夸她学会照顾自己了?
既然顾明川没提昨晚的事,那就是不能说的事。
她懂,不问就是了。
柳容月速度很快的吃完饭,然后把碗筷收拾干净。
今天她有事,那篇稿子改了三遍了,该拿去邮局寄了。
她换上那件藏青色的列宁装,把辫子梳整齐,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稿子装在牛皮纸信封里,揣进兜,然后意气风发的出门。
风还带着凉意,但阳光已经暖起来了。
柳容月沿着家属院的路往外走,心里盘算着稿子寄出去之后的事。
要是能发表,就有稿费了。
到时候给顾明川买条新围巾,他那条都洗得发白了。
她想着想着,嘴角就弯起来。
刚走到大院门口,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闪出来,拦在她面前。
柳容月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来人是个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