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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驯服双姝上（第4页）

就这么简单。

凌霜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不，准确地说，从昨晚在排水沟旁醒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好。”

凌霜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失了。

“我答应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飞挑了挑眉。

“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照办。但如果你伤害小雪，我会跟你拼命。”

沈飞看着凌霜。

这个女人浑身是伤，虚弱到连站都站不稳，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

为了妹妹，她真的什么都敢做。

沈飞笑了一声。

“放心，我从不伤害自己人。”

他转身走回茶桌旁，拿起匕首和暗器囊，递给凌霜。

“武器还给你。”

凌霜接过匕首，手指微微一颤。

她没想到沈飞会把武器还回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男人根本不怕她拿着武器反杀。

这份自信，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凌雪冲了进来。

她刚醒来就发现姐姐不在房间，一路循着声音找过来。

“姐！”

凌雪看到凌霜安然无恙，先松了口气。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沈飞身上。

昨晚她中毒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那张脸，此刻就近在咫尺。

阳光下看得更清楚了。

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周身气度高贵到令人窒息。

但凌雪不像姐姐那样沉稳。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审时度势，而是本能地戒备。

“你就是昨晚救我们的人？”

凌雪站到凌霜身前，摆出一副护着姐姐的姿态。

沈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凌霜拉了拉凌雪的手。

“小雪，他是沈家的人。我们暂时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