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凌雪猛地转头看向姐姐。
“姐,你疯了?我们好不容易脱离组织,又要给别人当狗?”
“小雪!”
“我不!”
凌雪甩开凌霜的手,瞪着沈飞。
“别以为救了我们一命就了不起!我凌雪谁都不服!我们姐妹俩从小在刀尖上舔血活到现在,不是为了跪在某个有钱人脚底下摇尾巴的!”
她的眼睛又亮又凶,像一头炸了毛的小豹子。
沈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向凌雪,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你体内经脉深处还有残毒,七天内不服第二颗解药就会毒发身亡。你姐刚才已经用内力验证过了,不信你自己查。”
凌雪一愣,下意识地运气感知。
几秒钟后,她的脸色唰地白了。
真的有!
经脉深处确实有一丝毒素!
凌雪咬紧了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沈飞。
沈飞也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那种笑意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猎手看着猎物做最后挣扎时的从容。
你可以不服。
你可以反抗。
但结果不会变。
凌雪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偏过头去,不看沈飞。
“我可以留下来。”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我不会认你当主人。”
她猛地转回头,眼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沈飞放下茶杯。
“随时欢迎。”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绝对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
凌雪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她确实清楚。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凌霜伸手按住凌雪的肩膀,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