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灵力运转。
“当啷!”
血色长剑脱手掉落在地。
柳天行那原本气势如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扑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了沈飞的面前。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把道袍撕得粉碎,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
堂堂一派掌门。
筑基后期的强者。
此刻,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沈飞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柳天行。
足足过了五分钟。
他才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生死符的发作,瞬间停止。
柳天行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瘫在冰冷的石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已经被冷汗和血水浸透。
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杀意。
只剩下极度的恐惧。
对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的绝对恐惧。
“现在。”
沈飞走到柳天行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能好好说话了吗?”
柳天行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宛如魔神般的黑衣青年。
他终于明白。
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个男人诡异的手段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柳天行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
沈飞没有回答。
他走到洞府旁边的石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从怀里掏出一张从驻扎长老书房里看来的、手绘的血煞门资源分布图。
展开。
推到桌子边缘。
“说说你这个宗门。”
沈飞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把你们的家底,一字不落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