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沈飞站起身。
“把宗门里,所有修为进境异常、或者来历不明的弟子名单,整理一份给我。”
气运之子,往往就隐藏在这些“异常”之中。
沈飞需要这份名单,来筛选他接下来的猎物。
柳天行连连点头。
“我都记下了。”
沈飞走到洞府门口。
背对着柳天行。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柳天行身体一僵。
“你在想,等我离开这个洞府。或者等我睡着了,找机会杀了我,解除你身上的禁制。”
沈飞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府里回荡。
“你可以试试。”
沈飞没有回头。
“生死符触发的延迟是零。从你动杀念,到你全身经脉寸断、灵魂崩碎,中间没有任何操作窗口。”
“你可以赌一把。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符快。”
说完。
沈飞推开洞府厚重的石门。
身形一闪,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
洞府内,只剩下柳天行一个人。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确实动过杀机。
但在沈飞说出那番话后,他彻底绝望了。那个男人,仿佛能看穿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个念头。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血煞门,变天了。
……
三天后。
血煞门外门杂役处的花名册上,多了一个普通的名字。
陈默。
负责后山第三号灵田的除草和施肥。
这是一个连外门弟子都不愿意干的苦差事。每天要面对带有微弱毒性的灵草,还要忍受风吹日晒。
清晨。
沈飞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杂役服。
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锄头,站在灵田里。
他低着头,动作机械而规律地清理着杂草。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完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修炼天赋的凡俗苦力。
不远处,几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外门弟子路过。
“看那个新来的傻子,干活还挺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