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沈筠泽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遮掩住眸中深意。
侧脸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
他没做逗留,转身头也不回往宫外走。
屋里的乔冷音见乔羽墨被自己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挥挥手让宫人将她丢出去。
翠柳立即上前帮乔冷音按摩太阳穴。
“娘娘,将军府的人越来越过分了,咱们百般忍耐,可他们呢?”
乔冷音不以为然说道:“那么在意他们做什么?将军府想要搭上摄政王府这条线,不用咱们动手,有人会收拾他们。”
说罢,乔冷音睁开双眸。
她看向翠柳,“你无需多言,咱们只需要好好保护澈儿,不让她受伤害就行了。”
翠柳低下头,委屈道:“奴婢是替娘娘不平,当初摄政王被传身死,娘娘为王爷伤心了那么久,现如今王爷如此对待娘娘,实在不公平。”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有缘无分罢了。”乔冷音淡淡说道。
看出她不想多谈,翠柳又叹了口气。
是夜。
乔冷音白色里衣坐在窗边的软塌上,望着窗外发呆。
一股冷香传来,乔冷音手紧紧抓着衣摆,身体变得僵硬。
沈筠泽沉着脸将人丢到床上,随即覆身上去。
没有任何前夕直接进入。
“唔——”
痛意瞬间席卷全身,乔冷音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沈筠泽手掐着她纤细的脖子,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显露在外。
“乔冷音,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把本王当货物?”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她还不承认,沈筠泽眼中恨意渐浓。
本还想着进宫来看看,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自己选妃!
在她心里,自己就如此轻贱?
身下的动作越发不客气,干涩的感觉让两人的不好受。
看见乔冷音额头上冷汗越来越多,沈筠泽稍微停顿了一下,可想起她做的那些事,动作越来越大。
一股血腥味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