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泽退出来,随意擦了下身体,将沾着血的里衣随意丢在地上。
他冷眼望着宛如一个破败布偶的女人。
“你若想坐稳太后的位置,就乖乖当个摆设,若不然本王可以让其他人来坐这个位置。”
乔冷音苦笑道:“摄政王屡次给哀家施加罪名,可哀家却不知道哀家又哪里惹着您了?”
见人还不承认,沈筠泽越发恼怒。
他扫了眼她脖子上的痕迹,轻嘲道:“你不过是本王的玩物,竟敢妄图给本王选妃?你以为自己是谁?”
玩物?
乔冷音睫毛颤了颤,发出几声轻笑。
她抬起头,坦然直视着沈筠泽目光。
“既然王爷只把哀家当个玩物,那又何必生气?”
“那你就做好玩物的本分,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弄死你们母子。”
放出狠话,沈筠泽头也不回离开。
门终于能打开,翠柳慌张跑进来。
看着乔冷音身上的斑驳痕迹,翠柳忙用被子盖住她身体。
“娘娘,你受委屈了。”
刚说完,翠柳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翠柳正想去掀被子,乔冷音紧紧按着被子。
“没什么大碍,你给我拿一些止血的药来,我自己擦药就行了。”乔冷音勾起一抹虚弱的笑,说。
闻言,翠柳瞬间明白过来她是哪里受伤。
翠柳擦干眼泪,着急忙慌去拿药。
等将药擦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因为等了太久,伤口有些粘连,清洗的过程漫长而又痛苦。
好不容易将伤口处理好,乔冷音脱力了。
翠柳帮她将血水倒掉,又换了新的床品。
乔冷音坐在床边,看着为自己忙碌的翠柳,眼中满是愧疚之色。
“翠柳,和我留在宫中让你受委屈了,如今你年岁不小,我可以将你放出去,为你选一门好婚事。”
闻言,翠柳慌张跪在乔冷音面前。
“娘娘,奴婢要一直陪着娘娘,这辈子哪儿都不去,娘娘别抛下奴婢。”
乔冷音有所动容,问:“同我在一起,未来恐怕还会有更多困难,说不定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