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欣喜抬头,“这是你买的吗?”
“敏儿不吃,便宜给你了,看来你以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怎么样。”沈筠泽冷冰冰开口。
刹那间,她心中的欢喜瞬间消失。
手里的点心也不香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给侧妃准备的。
她将点心放回去,冷着脸下逐客令:“多谢摄政王给哀家带东西,心意哀家领了,至于这些点心,带回去吧。”
见她竟然不接,沈筠泽眸中闪过恼怒。
而后沈筠泽又冷笑着问:“怎么,你难道还想拿自己和敏儿比?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摄政王!”乔冷音提高音量。
清冷的眼眸中充斥着嘲讽,乔冷音自嘲道:“王爷说得对,哀家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花瓶、玩物而已,哀家的确不该和侧妃娘娘比较,这些东西还请摄政王拿回去。”
“乔冷音!”
他大步走到乔冷音面前,用力掐着她脖子。
“本王赏赐你的东西你竟然不接?可忘了之前的惩罚?”
那一夜屈辱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里。
看着沈筠泽英俊的面庞,乔冷音心头一阵冰凉。
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哀家惹摄政王生气真是哀家的不对,摄政王有什么火气,都冲哀家来吧。”
“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惩罚你?”沈筠泽沉声问。
乔冷音自嘲笑出声,“哀家怎敢这么想,试问有什么是摄政王不敢做的?”
有点受不了她的阴阳怪气,沈筠泽没好气将人放开。
“你说得对,现在本王最大,既然太后知道,那今日就要看太后娘娘如何伺候本王了。”
说完,沈筠泽直接去她床上躺着。
见人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乔冷音红了眼眶,越发觉得委屈。
果然,在沈筠泽这里,自己只是个玩物。
她又看了眼那些点心。
曾经的美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内室走去。
没办法,自己还要依仗沈筠泽,只能选择妥协。
她走到床边,正准备脱衣服,沈筠泽伸手将人拉过去倒在他怀里。
他掐着她脖子。
“那个短命鬼先前可有这样伺候你?”
“你休得胡言乱语,皇上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