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
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沈筠泽轻嘲道:“还真是会胡言乱语,那个短命鬼虽然命短,却是个变态,莫非你已经爱上了被人虐待凌辱?”
乔冷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没错。
先皇表面上温文尔雅,可每次喝醉就会变得残暴不仁。
甚至有一次他还想当着宫人的面羞辱自己。
要不是他的贴身太监前来阻止,那次说不定他就要得逞了。
或许是因为愧疚,先皇把皇位给了自己儿子。
见她陷入回忆,沈筠泽重重掐了他下巴。
嘶——乔冷音一阵吃痛,心中升起了浓烈的不安。
“你想做什么?”
沈筠泽下床,将人抱起来邪魅笑着:“本王今日带太后娘娘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在那儿缅怀一下先帝如何?”
明白他是想去哪儿,乔冷音越发慌张。
“你别乱来,这不是你能随便造次的地方。”
沈筠泽满眼的不在乎。
他没多话,直接将乔冷音带到了停放先皇神龛的地方。
由于先皇临死前有交代,不用大肆操办,不要亲人送行,要将他这个罪人草草埋入皇陵。
现在摆放在灵堂的只有先皇的神龛。
灵堂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很明显那些人是被沈筠泽支走了。
沈筠泽掐着乔冷音下巴,逼迫她看向最上面的排位。
“本王的好皇兄正在上面看着呢,你说要是他晓得他的皇后被本王上了,会不会化作厉鬼来杀了本王?”
乔冷音还想挣扎,可沈筠泽将人禁锢着,完全挣脱不了。
他将人拽进去。
乔冷音一个不慎,跌坐在蒲团上。
她回头哭着央求:“摄政王,你要去其他地方哀家一定配合你,可这里是先皇的地方,你别……”
见她还在维护那个短命鬼,沈筠泽彻底失控了。
他双目猩红望着乔冷音。
“本王今日就要让那个短命鬼知道,你在本王身下,就是一条放荡的母狗!”